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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青年艺术家的“理性回归”
作者:俞鳗文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点击数2365  更新时间:2012-10-31 8:08:24  文章录入:刘鸿麟  责任编辑:刘鸿麟

昨晚我父亲听说我们今天的议题《民族戏剧艺术的当代回归》,便同我玩笑,像我这样的小、小、小字辈,那么大的题目,肯定讲不清楚。

嗯,讲不清楚,我倒觉得也不用讲清楚,戏是做出来,戏理也是戏做出来的。所以,各位老师、前辈、同学,大命题之下,我想同大家探讨的是:在民族戏剧艺术的传统和创新面前,我们当代青年艺术家究竟应该秉持怎样的回归态度。

十八而志、三十而立。这半月来的母校回炉,愈发质感了我当年的理想:成为一名有态度的戏剧人。
我是“西学中业”的新生代导演,就读于戏剧学院,从业于昆剧团,话剧和昆剧,对于我而言宛如父精母血。于是,欣赏我的人惊喜我性情中“混血儿”的天分,质疑我的人又总觉着我的气质里有“隔壁家孩子”的生分,我也一度在身份认同感的缺失中困惑,甚至痛苦。只是,谁不是父精母血和合为人?在成长的过程中,也许你会阶段性地相像他们中的某一位,有些性格的遗传可能显性,有些则隐性,然而,你毕竟融合着他们彼此的基因,终而到底是一脉相承。

正是由于创作背景话剧、昆剧“两门抱”的特殊性,所以,我始终相信:戏剧与戏曲,并非我们自己以及舆论争辩的如此泾渭分明,且比作普通话、方言的差别,其核心宗旨还是一门用以表达和沟通的语言,这一门语言,“是作为今天的你,如何眺望来日、面对过往,如何思忖传统的意义,如何向先行的长者致敬”,是有本色、有特性、能包容、能对话的。

别人说,我是最年轻的昆剧导演;别人说,我是最新锐的昆剧导演;别人说,我是最具潜力前景的昆剧导演……别人说、别人说、别人说……与昆剧耳鬓厮磨的这些年,我在“别人说”里自鸣得意,也在“别人说”里举步维艰。从爱好者到从业人,一个30岁的人面对一份600年的家当,被期待也好,被束缚也罢,仿佛怎么左右都诚惶诚恐。感谢这一次的学习机会,让我缘遇怀臻老师对我昆剧作品《占花魁》的寄语:“一个既有现代人文素养,又有古典艺术情怀的青年导演,应该勇敢地去做建设、去做开创,也许确实会遇到些困难,但是如果这一代人没有这一代人的作为,那么下一代人将没有传统。”

如果命中注定,我们生而为当下戏剧生态中的创作者,那么,我们就该不抱怨、不妥协、不犹豫、不后悔地去悦纳自己的使命。

我们首先应该拯救和反省的是在传统或创新面前混沌麻木的自己,而非人云亦云的传统或创新,直面传统、直面创新,既是表达时的真诚,还是表达后的担当。就像在新中国的昆剧演出史上,如果说《十五贯》的上演“救活了一个剧种”,那么,《班昭》的出世激活一个剧种的精神记忆。
没有绝对的新,没有绝对的旧,只有绝对的艺术良心。提炼古今相通的人文情怀,兼顾新旧有别的审美情趣,没有传统的创新,无根基,没有创新的传统,无生气。在时间面前,哪有凝滞的传统,人活便传统活,传统活则戏活。

最后,跟大家分享我个人崇尚的回归态度:怀揣爱的觉醒和清醒,不当掘墓者,不做殉葬人,活性传承,即是最美好的未来……
一纸痴心话,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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